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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小姑娘,我需要男人陪。”展禹宁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马上靠过去:“所以可以陪我去吃饭了吗?我好饿。”
?
怎么会有这种人?
纪少慈说不出话来。
答卷 09-12
09
展禹宁从那次以后就一直粘着纪少慈了。
没错,是粘着,就和狗皮膏药一样。
纪少慈觉得他脑子多少有点不大正常,如果可以,他觉得展禹宁甚至想和他像小女生一样一起手拉着手上厕所。
这件事像是他能干出来的。纪少慈觉得展禹宁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说:“可以吗,你不介意的话也不是不行。”
第一次月考结束后,班主任说要给班级分成九个小组,叫原先小组的成员都在便签纸上写下六个理想的组员,由班长收起交给他,他来统一安排。
展禹宁和纪少慈开学随机分的,并不在一个组。离得也很远,一个在教室东边,一个西边。展禹宁下课特地去纪少慈那组那边转了一圈。他说自己代收这一组的名单,叫他们交给他。
六张五颜六色的纸塞进了他的手里。
展禹宁做贼似的捧着花花绿绿的纸条到座位上,上课时偷偷地拆。有的字七扭八捏,有的字缩成一团,中间一个写的微草的楷书,是纪少慈。
料想纪少慈不会写他,按照“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努力就有机会”的准则,他准备自己添一把。可是展开的纸条,第一个名字就是他。
展禹宁突然有种被人偷偷摸摸惦念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