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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的剑,没有丝毫犹豫,如毒蛇吐信般刺入了青铜帝王像的心脏。
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剑柄上传来的微微震动,像是金属之剑的低吟。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凝滞了,只有剑锋与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如同玻璃破碎般刺耳,回荡在死寂的夜空里,在他的耳畔不断放大。
紧接着,异变突生!
帝王像胸膛的巫文纹路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那光芒刺得陈墨眼睛生疼,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
一股强劲的地脉能量乱流从剑尖喷涌而出,如狂风般席卷整个地下空间,气流带着丝丝寒意,吹在他脸上,生疼生疼的。
陈墨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向后推去,他踉跄几步,险些跌倒,脚下的地面粗糙而冰冷,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与此同时,漂浮在半空的阿九残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如同夜枭的长鸣,尖锐得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她的身体与那幽蓝色的液体融为一体,然后猛地扑向帝王像。
青铜面具与她的脸孔完全融合,面具上原本空洞的眼睛现在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寒夜中的鬼火,令人毛骨悚然。
无数手臂从面具下延伸出来,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帝王像的龙袍,每一根手臂触碰龙袍时,都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仿佛要将它撕碎。
“七百年前,你偷换血脉,让巫族血脉在帝王家族断绝!”阿九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刻骨的仇恨,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撞击着陈墨的耳膜,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旁的燕无疆,脸上的痛苦之色更甚,他抱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低沉而压抑,身体剧烈颤抖着,牙齿也因痛苦而咯咯作响。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他一把抓住陈墨的手臂,那双手粗糙而有力,让陈墨的手臂隐隐作痛。
另一只手挥剑斩向铁面镖头。
剑光一闪,铁面镖头胸前的巫文烙印被齐齐斩断,他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地面因他的抽搐而发出轻微的震动。
燕无疆的佩剑,在斩断巫文烙印的瞬间,与帝王像上的纹路产生了共鸣,剑身上浮现出清晰的血色龙纹,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被唤醒,那龙纹如同活物一般,隐隐散发着温热。
他转头看向陈墨,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是真正的燕氏血脉!”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比的坚定,声音如同洪钟般响亮。
陈墨身上的巫文,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自动组合成一段古老的封印咒文,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温暖而柔和,照在他身上,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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