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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虐文里炮灰杀出重围（双更完）（第6页）

这话她是说出来的，颜如玉自然也是听到了，鼻子一酸，心想，这女儿她是没白疼。

颜如玉在年初雪还没好的时候，将陆砚祯带来的那几箱金子通通送了回去，这钱，他们兰香馆要不得。

年初雪好了七八分后，颜如玉亲自在梨花落为她梳头。

“烟烟的头发生的真好看，又黑又亮，就是不洗头发，也是散发着幽香的。”颜如玉嘴里夸了几句，年初雪耳根有些红，不好意思极了。

“只是烟烟啊，我们做这个行当的，最不该的，你知道是什么吗？”颜如玉脸色一变，正色道。

“动情，我都知道的。”年初雪低着头，晓得了颜如玉这是在点自己。

一夜。

陆砚祯来找了她。

年初雪正在调香，是雪桃香，有雪的清冽味儿，春日桃花的清香。

才开春，桃花就开了几朵，被风吹了下来，年初雪觉得可惜，捡了起来，心想着。

制成香也是好的。

“左相大人，您来啦，好久不见，可好？”年初雪笑意盈盈，将香制成香料，放在荷包里，要送给陆砚祯。

陆砚祯坐在她旁边，闻道清清冷冷的桃香，看她将那香料装起来。

他不爱说话，年初雪也习惯了。

哼着歌，年初雪走到他身前，他今天穿着一袭白衣暗纹长袍，黑腰带，系着一个很丑的香囊。

这不是她送的。

手里的荷包缩在袖子里，开春了，她穿得依然厚实，尽管在屋里还烧着碳。

“你的香囊，是谁送的？”她酸溜溜的问了出来。

陆砚祯才将眼神挪到自己腰上，伸手，直接粗暴的扯下，丢在炉子里，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