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忍着剧痛开口,
“取未足月的羊胎佐以藏红花,最能养颜润肤。”
皇后脚劲忽松,鸾凤步摇垂下的珍珠扫过我红肿的手腕。
三日后尚宫局送来二十具紫河车,我躲在庑房后熬制凝肌膏。
陶罐里浮起的油花映着冷月,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我,龙涎香混着酒气喷在颈侧:
“你这双手,不该碰这些腌臜物。”
皇帝的手探进我衣襟时,我摸到他腰间玉坠的裂纹。
七年前那个暴雨夜,我正是用这道裂纹盛住药汁,一滴一滴喂进他嘴里。
如今那道疤还盘踞在他心口,像条僵死的蜈蚣。
《三》
贵妃小产那日,阖宫都在传是我进献的安神香有问题。
慎刑司的嬷嬷扒开我指甲盖倒辣椒水时,我盯着梁上悬着的白绫笑出声
——那上面沾着的槐花粉,还是我亲手撒在贵妃枕边的。
“你笑什么?”
皇后戴着金丝手套坐在暗处,像只华丽的毒蜘蛛。
“奴婢笑那白绫不够长,”
我舔了舔唇角的血,
“吊不死怀着龙种的人。”
地牢的火把突然爆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