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雁王殿下言出必行,那日说要拿书考他,此后便日日晨起都拿着条紫檀戒尺在房里等着他。
王爷称病不朝,福宁殿里那位也推说龙体欠安,传话百官,新春半月内无有早朝,如有要事非奏不可,奏本一律移交至摄政王府。
这新春日子里,百官们叙亲拜年,乐得清闲,倒也没几个真敢来王府递折子,触谢时观的霉头。
王爷闷在府里头,都快闲出草来了,院里的锦鲤都让他喂得撑死了两只,实在无处发作,便只好来折磨沈却。
沈却悄悄抬眼,偷偷觑一眼案前人。
那戒尺尾端系紫玉葫芦珠,下坠一条丝穗,而谢时观握着戒尺的那只手白如寒玉、骨节分明,指节时不时轻点尺面,不经意地晃着沈却的眼。
沈却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迷迷乱乱的,昨夜伏案背下来的字词便全忘了。
背不出来便要挨打,左手打红了换右手,然后是小腿肚,再往上……到脊骨末端。
王爷下手其实并不重,沈却常年锻体,校场上时常与同僚交手,他们手上棍子落得可比王爷狠多了,抽中了身上便一片青紫,没个三五日,是不能消的。
可谢时观手上的戒尺却很不同,说重不重,说疼也疼,可沈却总觉得那与同僚的棍子有些不大一样。
他身上受着这点疼,心里却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情愫,有种几近病态的颤栗,既有不安惶恐,又有几分期待渴望。
说不上来的,他竟有些……贪恋这种疼。
只这一刻的出神,沈却立即又清醒过来,为自己心里这点下作而猥劣的念头而感到羞耻无比,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他觉得自己好该死。却不知道对面那位手持戒尺的王爷,看似道貌岸然,心里想的东西,可比他要脏多了。
就在此时,沈却忽然听见脚步声。
下一刻,沈向之便站到了他身侧半臂远,目不斜视地禀告:“殿下,满太傅来了。”
“他来做什么?”谢时观把手中戒尺丢在桌案上,闷闷的一声响,“不见。”
沈向之看起来有些为难,满常山与雁王私交甚笃,这是王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儿,因此满常山要来,他们也断没有把人挡在门外的道理。
谢时观说一句不见,那岂不是要把他们把满常山再请出去?
“殿下,”沈向之小心翼翼地开口,“人已经在偏厅候着了,您看是不是……”
还是赏脸去见一见?
沈向之故意吞吐,低眉觑着谢时观的神色,只见王爷稍稍皱一皱眉,也不像是不悦的模样,眉眼间反倒有几分犯愁的意思。
雁王还是个垂髫小儿时,沈向之便跟着他了,因此多少能从细枝末节上琢磨出一点王爷的心思来。
谢时观没真动怒,那就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罢了,”好半晌,沈却才听见王爷很轻地叹了口气,“让那老东西进来吧。”
他嘴里骂他老东西,可片刻后那被迎进来的人看起来年纪却不大,一身暗紫色官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端端正正的一顶乌纱帽,往下便是一张方形脸,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颧骨与眉骨都很高,看起来是极为严肃的一个人。
他也不客气,掀袍便在谢时观下首坐下了。
这是当朝太傅,天子之师,沈却不敢怠慢,忙沏了一盏热茶,恭恭敬敬地奉到他手边。
“新春节日里,”谢时观没骨头似的,半歪不歪地倚在榻上,“满太傅不陪着妻儿省亲去,来王府串门做什么?”
看一眼他装束,谢时观便知道他定然才去面见过天子,刚从宫里头出来,便往他这儿来了。
满常山很看不惯他这副懒散模样:“殿下位极人臣,乃当朝砥柱,为天子表率,怎能入松毛虫一般软软塌塌?坐没坐相。”
谢时观闻言动了动,改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勾着唇挖苦他:“此地是雁王府,本王私宅,本王自然爱怎么坐便怎么坐,难不成满太傅在家中茅厕,也要穿着裤子行方便么?”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
万族共存,剑与魔法交相辉映,人族、海族、精灵、矮人、兽人……争先绽放文明之光,谱写史诗悲歌!...
寒门嫡女有空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寒门嫡女有空间-画笔敲敲-小说旗免费提供寒门嫡女有空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苏丹的新月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苏丹的新月-黑太子爱德华-小说旗免费提供苏丹的新月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穿越到了明末一太监身上又怎么了?尸山血海的战场尔虞我诈的朝堂腥风血雨的江湖,尽览大明风华.......
柳青梅24岁,在私立医院就职的女医生,外表看似不修边幅,实则是一位玄学大师。自幼拜师学习堪舆之术,并拥有阴阳眼的她,因为频繁与各种山精野怪对抗以保护自己,发展出一套独特的技能。文君,年纪不明,一个民国时期的女大学生鬼魂,忘记了自己的生前事,无法投胎转世,遇到了能看见她的柳青梅,并决定赖上她。两人的相遇开启了一段关于......